第七百零七章 咱们该怎么办(下)(2/4)

二,向梁国公请和。”

“什么?!大少帅,投降?!”

金声恒第一个跳了起来。“大帅在世的时候,从来都是咱们咱们招降纳叛的扩充实力,什么时候轮到咱们投降了?”

虽然说是请和,可是谁都清楚,打仗打成了眼下这个样子,那所谓的请和,实际上就是请降,说得更难听点,和当年的张献忠罗汝才们请求招抚招安也没有什么两样!

“就是!当初的西营治武功来遮盖则个!就好像戏文里读书人偷了人家大户人家的闺女,把人家闺女肚子给搞大了,然后把人家的体己钱拿走上京赶考去。这要是一般人,绝对是奸情案子,少不得还要有个见财起意拐带财物的罪名。可是,你看戏文的结尾,往往都是秀才中了进士,状元什么的。这种丑事立刻就变成了一桩美谈韵事。天大的丑事,也就一床锦被遮盖则个。”

“可是,文治,那有武功来得快?一场胜仗、大仗打下来,什么事都办了。该杀该死的人也都死了!自己的位置也就坐得稳了!然后,再派人到各处去跟外藩打个招呼,告诉他们,中原现在是我做主了。你们看着办吧!外藩也不是傻子啊!跟建文帝一条道走到黑也没啥好处,看着跟他走,到中原来好吃好喝,连吃带拿的,各种好处大大的。你只要承认他是中原的瓢把子就可以。”

几个兵痞子军棍满口毫无遮拦,把老朱家当年叔侄争夺帝位之间发生的那些烂事,口无遮拦的尽数说了一遍。

“还有啊!咱们都去过南京教坊司、秦淮河,这秦淮河上的婊子,可是好多人祖上要么是张士诚、要么是陈友谅部下的将领官员,就因为打了败仗,然后连带着子孙后代到这秦淮河上干这王八婊子的勾当。”

“也不光是这,还有山东的老百姓!咱们大帅是山东临清州的。谁都知道,这运河上的差役多。可你们知道吗,元鞑子的时候,可是海上运来南方的而粮食,时间短不说,损耗还少。可是为啥成祖改成了运河运粮的漕运?原因之一,就是因为他靖难的时候,在山东的仗打得太苦了,要把这口恶气出了!这才折腾山东的老百姓!什么运河的徭役啊!什么几次北征蒙古啊!都要山东出民夫,几次北征下来,几十年的运河徭役下来,你看看山东,早就给折腾的草鸡了!”

改朝换代的过程当中,作为个体的人往往都是渺小脆弱的额。会随着时代的浪潮有着这样那样的颠沛流离起伏上下,但是,唯独朱棣的所作所为,是最容易被人诟病的。然后就是本朝了。例如某鸟的媒体,某方系的媒体,都是动辄便拿出了**的老兵军官在建国后如何的被不公正的待遇。不厚道的作者就想知道,他们为啥会有这种处境?他们敢不敢说说他们在解放前,在解放区的所作所为呢?不然的话,以改开之后,在某些地区,盛传的“干革命的不如不革命的,不革命的不如反革命的”民谣所描述的状态,他们又怎么会如此呢?一定有具体的原因!再说了,就算是再不公正,顶多也就是让他们劳动改造,而且子女也没有像朱棣那样给送到教坊司去。在主张全民穿西装的那位湖南人上台之后,这些人,又是一股脑的给解放了出来,也不管你祖上是贩大烟还是拐卖人口,充当洋人的买办,还是几十代的土司从奴隶娃子身上敲骨吸髓积累的财富,一律发还。不但发还财产,还安排高官职务。于是乎。(诶对了,今天是几号来的?前天大前天是几号?)

一群人戏谑狂笑了一阵后,渐渐的又转入了正题。

“大少帅,你说,咱们该怎么办?”

“我把袁继咸放回去,也就是向梁国公他老人家表个态度,咱们是有心修好的。然后,我以父帅的名义,写了一封信,命使者面陈。”

“信里面怎么说的?!”

“我说,咱们平贼军,愿意按照南粤军的编制标准,在国公的麾下听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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